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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浦江东皋心越遗迹以及仙华山考察记
( 发布日期:2017-09-30 阅读:次)

     2017年9月22日-23日,亚非语言文学2017级新生在王勇院长与陈小法副院长的带领下,赴浙江浦江进行调研,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考察中日文化交流史的重要人物-东皋心越禅师纪念堂,以下是同学们归来之后的感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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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莹:                                                                    

923日,有幸和老师同学们一同前往浦江仙华山调研。出发之前在网上搜寻了一些仙华山的资料:仙华山,又名仙姑山,主峰少女峰,相传因轩辕少女元修在此修真得道升天而得名。海拔720.8米,有“仙华胜景甲吴越”之称,位于浦江县七里乡仙华村,距县城浦阳镇北约7公里。去时恰逢细雨,时有云雾缭绕,缥缈若仙境。走进仙华山首先看到的就是昭灵宫,宫外有十二生肖的八卦阵,十分神秘。昭灵宫身后就是仙华山,峭壁耸立的峰群错落有致地聚集在一起,一色的青黛岩石,直插云霄,一望的苍松秀竹,不愧为“帝女瑶圃”。虽有美景,但也不忘此行的目的。

   此次调研主要是寻访东皋心越禅师纪念堂。东皋心越禅师是自唐鉴贞东渡以来,对日本文化有重大影响的杰出人物。但在国内鲜有人知。他于明崇祯十二年生于浦江,清康熙年间东渡扶桑,据说在日期间心越禅师一边传教,一边授艺,声名远播,求教者接踵而来。他教之双琴,述其诗文,指点丹青,传授篆法、印法。借此复兴琴道,弘扬佛法,被日本奉为“篆刻之父”、“近代琴学书画之祖”。未进入仙华山之前就听说,东皋心越纪念堂距昭灵宫不远,由日本人修建,但之后不知为何修建一半不了了之。遂同各位老师同学一起进山中寻访。不久,一座颇具和风的木屋出现眼前,屋前有一树横斜而生,树杈交错间隐现一石碑,上刻“传衣钵”。纪念堂东南不远处,有一座三层心越阁楼,不由让人想起京都的金阁寺。纪念堂内中央为心越禅师坐像,所展事物虽寥寥,但也能感受到禅师才艺过人之处。其中有一古琴照片,大概就是“虞舜”吧。据说心越禅师东渡日本时,携带七弦古琴三张,其中“虞舜”一琴现存东京博物馆。

   离开东皋心越禅师纪念堂后,继续拾级而上。不久,登至仙华山顶,俯视浦江城,则见旷野舒展,阡陌交织,水清如镜。回想登山时,游人络绎,而在纪念堂时,除我们一行外再无其他寻访者,不禁惋惜。世人皆慕仙华山仙境瑶圃之景,知心越之才者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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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佐环:

    结束一天的课程,我们跟随老师坐上了开往浦江的车。研究生的生活才开始一个多星期,我对什么都感到陌生,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包括对于这次调研,我也并不清楚是应该干些什么。带着一些疑惑和新奇,我们出发了。与老师们只是在各种见面会上见过几次,不熟悉,我以为大家都会很拘谨,可是老师们都很亲切,大家一路聊着笑着,我感觉放松了很多。

    车程有点长,到达酒店时天已经黑了,老师们帮我们办好入住,之后王勇老师也赶到,然后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席间,王勇老师关于学术研究,关于研究生生活,与我们分享了很多,虽然才疏学浅,并不能全部领会,但是给我这个刚开始的崭新人生以很大启示,无论是想继续读下去走上学术的道路,或是想找一份满意的工作,我都应该好好过好这两年半,努力充实自己,如果想读博,这将是我必要的前期准备,如果要工作,这将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时光,我更加应该使这两年过得有意义。

第二天早上,我们相继用完早餐然后集合向仙华山出发了。本次调研是为了寻访心越禅师,一位在中日文化交流中有杰出贡献的人的踪迹。东皋心越禅师,俗名蒋兴俦(16391695,浦江人),号东皋,字心越。自幼出家,学习佛道,是永福寺历史上的一位传奇高僧。他东渡扶桑,成为日本曹洞宗寿昌派的开山始祖。心越精书画、诗文,通篆刻和七弦琴,擅医药,是继鉴真之后对中日文化交流作出重要贡献的人物之一。他把中国文化的精髓传播到日本,影响十分重大,被日本奉为“篆刻之父”、“近世琴学之祖”。2001年,为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特在昭灵宫东侧建东皋心越纪念堂和心越阁。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位于仙华山的东皋心越纪念堂和心越阁。

司机叔叔把我们送到半山腰,我们一行人便下车向山上前进。天气有些阴沉,可能正因为如此,山中的景色显得更加宜人,站在检票处的楼梯处向远处眺望,整座山被朦胧的雾气所包围,偶尔能从这一片白纱中瞥见不远处的山头,定神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都会得到放松。

走过一段葱郁的竹林,很快便能看见东皋心越纪念堂和心越阁。为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和东皋心越对中日文化交流作出的贡献,浦江县委、县政府在仙华峰林建造东皋心越纪念堂和心越阁,旨在继承和弘扬中国古代优秀文化。主体建筑风格,都是日本式,古朴典雅,肃穆庄重。

    参观完这两座古朴的建筑,我们决定继续向山顶进发,既然都过来了,不爬到山顶感受一下从山顶向下俯瞰整个浦江的景色那就太遗憾了。活力满满的陈老师和汤佩同学一路直行,马上就没了踪影,我跟着薛老师,谢老师,还有剩下的同学,一边闲聊一边往山上走,随着山路越来越陡,大家的体力都逐渐消耗,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然而,山中幽静的环境总能帮我忘记疲劳,一路上走走停停,拍拍照片,很快便到达了山顶。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站在山顶,四周云雾升腾缭绕,不知是雨珠还是露珠,随风在我脸上轻掠,一时间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下,只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宁静。

     吃过午饭,我们踏上了返校的路。研究生生涯的第一次调研,有幸跟几位老师一同前往,旅程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关于中日文化交流又获得了新的知识,同时也再次感受到大自然的魅力,谢谢各位老师。接下来我会带着这次珍贵的经验好好学习,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希望再有机会参加此类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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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洁:

   923日上午,东亚研究院的老师以及作为研究生新生第一次体验调研活动的我们一行人,在绵绵细雨里驱车抵达了位于金华市浦江县的仙华山。

仙华山是以山水文化和儒家文化及宗教文化为内涵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而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不为放松身心、纵览山水美景,只因半山腰处,有一处与中日文化交流紧密相关的相关建筑——东皋心越纪念堂。

东皋心越是明崇祯年生人,出生于浦江县,年少出家,游历四方,获得了极高的佛教和儒学修养,并得恩师亲传,有着极高的金石书画方面的艺术造诣。受日本兴福寺住持邀请,他排除万难,东渡扶桑,直至圆寂,在日本的文化、艺术、佛教等各方面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因此,在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之际的2001年,建成了“东皋心越纪念堂”以及“心越纪念阁”,日本方面也向浦江赠送了东皋心越禅师像。

东皋心越纪念堂位于仙华山腰处的昭灵宫的东侧,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日式风格,木质的主体结构古朴而简约。纪念堂外侧亦有日本友人题字并所赠之“传衣钵”石碑。濛濛细雨中,进入堂内,并未过多的进行现代内装的纪念堂,仅能靠微弱的自然光聊以视物。屋内摆设十分简单,心越禅师像位于进门正中之处,暗色的雕像透露出古朴之气;两面墙上挂着心越禅师的介绍框,短短数千字的介绍,简简单单地概括了心越禅师普通也不普通的生平,以及他在日本留下的种种逸事。一张张照片,拼凑出他在日本的近二十年的羁旅生涯。

而心越纪念阁则位于纪念堂的东侧,三层的小阁楼隐于树影重重之间,见来十分低调。沿着木梯拾级而上,眺望时虽不得见山姿秀丽,却能与大树枝桠十分亲近。阁楼的顶层有落座置琴之处,仅仅是遥想在日本复兴琴道的心越禅师静坐抚琴之景,就已令人十分神往。

   在中日两国官方交往不再进行的明清交际时期,心越禅师依然选择东渡日本,带去日本缺失的琴道、中国的篆刻艺术,为曹洞宗注入新鲜的血液,并留下多首传世之诗。在日本,有许多学者、宗教界、音乐界、书画界人士对他给予关注、进行研究,然而在国内,却少有人做相关的研究,也可谓是“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一例了吧。遥想先人们在中日交流之路下留下的坚实的背影,我等小辈也应拔足而追,即便跨出一小步也足以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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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佩:

 

车子在一段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七转八弯之后停了下来,推开车门,清冷湿润的空气迎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揽月山庄”几个绛红大字,我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仙华山山脚。买完门票,怀着好奇的心情踏进大门,眼前豁然开朗,举目皆是深深的绿意。正前方伫立着一座颇为宏伟的寺庙—昭和寺,12座姿态各异、栩栩如生的12生肖石像宛如卫士般肃然矗立在寺庙前,右边竹林森森,桂花飘香。仰头眺望,几座高耸入云的峰顶云雾缭绕,让人生出一种误入仙境的错觉。

    拾级而上,湿润的石板上点缀着青苔几瓣,铁锈色柔软的针叶铺在路旁。穿过鸟居式的“牌坊”,跟随路标的指引,我们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东皋心越纪念堂,它宛如一位古朴的老人,无欲无求地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屋内寂静、漆黑,一座铜像隐匿在黑暗里,手持重剑,威严肃穆。墙上挂着一排排资料,应有尽有,让我们与心越穿越时空无声地对话。纪念堂斜对面是一座日式阁楼—心越阁,踏上阁楼,木制的阶梯咯吱咯吱作响,阁楼栏杆留下了许多游人的涂鸦,全身伤痕累累,阁楼顶部的涂层也开始剥落,留下了时光的印记。

    离开纪念馆后我和陈老师先行,我们加快脚步,一刻不停地向上攀登。转过高大巍峨、绿意葱葱的树林,一面高达数十米的黄褐色石壁横贯眼前,这是仙华山颇负盛名的“黄金海岸”。继续向上,梯势渐陡,天空下起了飘飘细雨,山间云雾渐浓,群山隐在其中。我随着陈老师的脚步马不停蹄地登上了“求善长廊”,雨势渐大,镜片一片模糊,我们进廊躲雨,小憩一番。待雨势减小后,陈老师提议继续登顶,我无异议。然而,我们面前矗立着一座近似笔直的山峰,只有一条乱石错落、陡峭狭小的石板路通向峰顶,路两旁有两条供人攀扶的铁链,一股腥锈味冲入鼻腔。雨后的石板路滑腻不堪,陈老师身姿矫健地攀上了峰顶,他难以自持的雀跃之声使我勇气倍增,忘却了些许的恐惧。我把包扔在一旁,卷起袖子,两手紧紧抓住潮湿的铁链,眼睛时刻不离脚下,一步一步、一级一级、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滚落下去,四肢粉碎、脑瓜开壳。终于,我欣喜地挪上了山顶,大风猛然袭来,我感觉身体摇摇欲坠,两腿发抖。目过之处再无障碍,云雾层层叠叠地萦绕在四周,远方锥似的峰顶若隐若现,风吹开云雾的一角,俯视可见绿色的地毯上镶嵌着几块雪白的方块。我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挪向陈老师的落脚之处—悬崖边,双腿软得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只得趴在悬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羡慕地仰视风中飘飘欲飞的陈老师,顿时,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生,陡然站起,深不可测的重重云雾击中了我的神经,我一阵头晕目眩,无力趴下,小心翼翼离开了那块岩石。但却隐隐体会到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志凌云之感。

    柳宗元曾写道:“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者,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然而,如果不是陈老师的鼓励与支持,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不敢挑战这绵绵细雨下的峭壁的,我也会和大多数人一样,止步于这嶙峋陡峭的峰脚下,不觉得“不枉此行”,也不觉得遗憾。然而,只有当我登上了峰顶,品尝了这世间少有的美景之后,我甚至觉得下山的旅程是多么乏味,虽然我早已忘记途中的胆怯与登顶时的那种快感。

  人生亦是如此,在我涉世未深、莽莽撞撞、尚未察觉自己的力量之时,需要有一个引路人在身边提点、鼓励,甚至只是陪伴。他可能是你的父母、老师、朋友,甚至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至于拂除这幽暗昏惑之物的难道不就是那个引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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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梦云:

   明末清初,心越法师东渡日本,在日弘扬佛法、传播篆刻技术、发扬琴道,成为中日文化交流史上的一座丰碑。在缭绕的雾气中踏入仙华山,我们浙江工商大学东亚研究院师生一行,沿着幽径顺着指示牌,纪念馆很快便映入了眼帘。

   在中国传统式的昭灵庙旁,藏着一座木质的日式风格的建筑。与热闹浓烈的红不同,清秀悠扬的竹木屋更符合心越大师。馆内立有身着袈裟的心越大师像,右手持法杖,左右持尘扶,此像应当是依据祇园所供奉的心越法师自画像所铸吧。在风雨飘摇的明朝末年,心越大师一边弘扬佛法,一边提高金石书画的造诣。这对大师之后东渡日本,传播发扬中国技艺奠定了基础。

   法杖之右陈列着大师亲笔所绘达摩。人人皆知达摩为日本盛行已久的吉祥物,殊不知达摩与心越禅师有着极深的渊源。“达摩寺开山300年,中国僧人心越禅师为开山祖。心越禅师于1676年来日本,后应水户黄门之邀入天德寺,1697年在此建寺。日本天明年间发生饥馑,达摩寺住持以心越禅师的画的达摩坐禅像为原型,教人制作“开运达摩”,作为地方副业收入度饥荒,是为高崎制作达摩吉祥物之始。”

   纪念馆不远处立着心越阁,四面环树。原想着登上最高层或许可以望见一指峰,却发现仍旧只能看见树。巧合之下,听见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虽不如海撞击岩石那般雄壮,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想到若是找寻当年心越大师焚香抚琴之地,此处应为最佳。   

   大师对于中日文化交流所做的贡献,对日本文化深远的影响,让我等后辈感到骄傲并且对大师产生了深深的敬佩。“华夷可异域,美恶不同宫”,我们也正朝着这个方向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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